离婚时一方配偶将公司股权“恶意”转让给第三方无效

　　原作者：吴波律师

　　[案例摘要]

　　经过诉讼代理人的努力，上诉人请求宣告被上诉人李与孙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，因转让人李与受让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多某的合法权益，被终审法院裁定无效。

　　[一审概述]

　　基本事实：原告多某与李为夫妻关系。婚姻存续期间，2010年6月17日，李与案外人王共同设立了甲公司，法定代表人为李，注册资本基本为100万元，全部以现金出资。李出资38万元，占38%的股份，王出资62万元，占62%的股份。2010年8月4日，甲公司李以实缴货币出资1000万元，持有甲公司94.36%的股份，王持有5.64%的股份。2013年8月30日，王将其所持股份全部转让给外部人士李某某，持股比例不变。2016年4月7日，李将甲公司94.36%的股份转让给本案被告，并于2016年12月22日签字，甲公司减资，减少孙持有的甲公司股份1000万元，减资后孙持有38%的股份，李某某持有62%的股份。本案诉讼期间，孙于2017年4月7日将其在甲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李，并变更登记手续。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结婚证为证，并有工商局的查询档案和当事人的陈述佐证，并经一审法院确认。

　　争议：两被告于2016年4月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无效。原告认为该协议无效，因为两被告恶意串通，损害第三人利益。根据原告的诉讼理由，该协议无效。第一，两被告是否恶意串通，应考察孙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是否符合市场规则。被告孙称其在接受股权转让时并不知道原告与李发生家庭纠纷，两被告一致承认股权转让是无偿的。至于甲公司股权是否有价值，根据原告提交的XXX国家税务局第一税务所出具的甲公司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数据，甲公司没有固定资产，一直处于无利可图的状态，并非原告所主张的盈利状态，经营状况良好。就股份而言，属于投资型权利，既有盈利的可能，也有亏损的可能。权利的价值不是固定的正数。因此，如果A公司继续无利可图，不能推定其股份具有相应的实际价值。可以得出结论，虽然两被告无偿转让了A公司的股份，但应该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，转让行为符合市场规律。两被告股权转让行为不存在恶意串通。其次，股权转让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利益。如前所述，原告对A公司股权是否有价值的证明，并不证明李在持股时获得分红，而是股东分红的前提是以公司的利润为基础。因此，李股权转让并未导致其收入减少，不存在侵害原告利益的情况。一审判决：一审法院认为，两被告之间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，合同应当有效。原告以两被告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为由主张协议无效，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。而且原告起诉后，两被告都同意将股权恢复到原告起诉前的状态，所以原告的诉讼目的无法实现。被告孙谋被一审法院传唤，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，一审法院可以依法缺席判决。

综上，原审法院不支持原告确认被告李与孙于2016年4月7日签订的《股权转让协议》无效的请求。根据《股权转让协议》第44条、第52条、《股权转让协议》第142条、第144条，决定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多某承担。

　　[二审概述]

　　在二审期间，双方没有提交新的证据。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，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。我们认为，被上诉人签字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》，李将其持有的甲公司股份无偿转让给。孙谋没有支付任何对价，在转让过程中没有对甲公司的资产和股权价值进行审查和评估，因此双方之间的转让行为属于无偿转让。李将其股权转让给后，一直由李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公司，并实际办理了减资手续。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，公司仍处于李的控制之下。一审诉讼中，被上诉人在办理完甲公司减资手续后，将减资后的股权无偿返还给李，但公司的股权结构发生了变化。二、被上诉人股权转让行为与李、多离婚诉讼密切相关，侵犯上诉人权益。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》第五十二条规定，上诉人认为第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，损害上诉人利益，有相应的事实依据，本院予以支持。综上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并支持。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、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四十四条、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，撤销一审判决，确认被上诉人李、孙于2016年4月7日签署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》无效，一审、二审诉讼费160元，由被上诉人李、孙共同负担。